因为那都是演戏。
今天你来我这里,是因为你被人威逼利诱。”看我将她的假面具一一撕下。刘逸雪渐渐慌乱,越听越害怕,最后连包都不敢拿,转身就要逃走。“站住”我的大声呼喝,令她停下了脚步“回来。”
“我错了,浩哥,请你放过我吧。呜我也是被逼的。”知道在这个防备森严的地方,强行逃脱没有可能,刘逸雪只得退了回来,跪倒在我的脚下,哭泣着哀求我的饶恕。
“这些我都不怪你,但是你居然一直都瞒着我,到了这最后一刻还要瞒着我,你让我的心好冷。我也不想多少了,把它喝了,你走吧。”
我将3颗从她包里找到的用纸包裹的药丸倒入水杯,递到她面前。“不要,浩哥,不要让我喝这个”刘逸雪惊恐地哀求着。
因为肖潇慎重交代过她,这药一般只能服用一颗,3颗药,一颗她自己吃,两个骗我吃下去,现在3颗都在杯子里,慢慢溶解在水中。
“你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只知道哄女孩子的二世祖是么?我告诉你,我混的是黑道,干的是刀口舔血的事,今天你想从这个门出去,只有两个选择,喝下去。
或者我让人拉你出去,不妨告诉你,我这一层楼一共住了36个保镖,你会不会被他们玩死,我自己都没把握。”我冷冷的说着。
“哎这些照片,我从肖潇那给你拿回来了,你走吧。”看着刘逸雪在我一番恐吓下颤抖着喝完了一杯子的水,我不由叹了口气。
然后将装着她那些照片的纸袋放进她的包里“以后好好读书,鼎尚那边你想去上班的话我没意见,肖潇也不会为难你,不过不要为了享受奢侈生活过早在社会上混,这水很深还不适合你。”
“谢谢,谢谢浩哥谢谢”我不再理会刘逸雪的感激,将包递还给她,挥手示意她离开。打发了刘逸雪,我叫人来收拾床铺。“安然,在哪里?”我靠在沙发上,拨通了安然的电话。
“我我还在肯德基店里,我怕你肚子饿,又怕东西买早了冷,我一直在等你电话”安然的声音带着哽咽。“乖委屈你了。上来吧,我饿了。”多好的一个女孩呀?
“浩哥,我看到逸雪出了酒店,你怎么让她回去了,看她的样子好像哭了。你没对她怎么样吧?”
安然进来的时候正好服务员抱着换下来的床单被套出去,看我坐在客厅里抽烟,乖巧地坐到我身边,从塑料袋里拿出可乐、鸡翅、鸡块、蛋挞、汉堡等一大堆东西“饿了吧?快吃吧”
“你碰到她了?”我吸了口她递上来的可乐问着“恩,她出酒店的时候,我正好接你的电话,然后从玻璃窗看到她。浩哥,你没为难她吧?”安然有点担心。
“放心吧,你浩哥我虽然是黑社会,但是也不会太为难一个小女孩,她那些照片,我已经从肖潇那里拿来了,以后她的路怎么走,就看她自己了。”我确实饿了。
狼吞虎咽的吃了手里的原味鸡块。“真的?太好了,谢谢浩哥呵呵,看你,慢点吃”安然笑着用纸巾给我擦着嘴角的油。
“你也吃点,我好手好脚的,吃东西完全没问题”看她一手给我端着可乐,一手拿着纸巾的样子,我故意逗着她。
“嘻嘻喜欢看着你吃呀好吧,我也好饿噢,等了好长时间呢。”安然放下可乐,正准备吃东西,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拿起了手机“对了,先给逸雪打个电话,别等她回去找不到我。”
“喂,逸雪啊,你怎么半天才接我电话呀?我不上去了,今晚我到同学那里住了,如果你明天回去地早,遇到孟焕的话,告诉他一声。恩。就这样,拜拜”
安然显然不习惯撒谎,一句谎话说完,小脸就通红。“小丫头还挺聪明的啊你男朋友明天什么时候回来?”看她那脸红的样子,我笑着说。
“讨厌,笑什么笑啦?他明天应该早上7点就到了,我怕到时候逸雪说露了嘴。好啦别笑了啦,吃东西啦冷了不好啦讨厌死了,笑人家”安然被我笑地越发不好意思,可爱的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吃东西,这个蛋挞不错,来。咬一口。”我将手上咬了个缺口的蛋挞送到她的小嘴上。“哼”安然翘着嘴巴,将头转向一边,小女孩气十足。
“乖张嘴。”我再次将蛋挞送到她面前。几番哄骗后,安然一口咬了下去,差点没咬到我手指:“呵呵叫你坏,看我咬死你。哼”安然笑着,开始大口吃了起来。
“安然,你不是想当演员么?你现在读的是西安音乐学院的舞蹈系,只能算是一个不入流的专科,过几天我帮你转到西安民族大学的表演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