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时刻

第一百五十一章 摧枯拉朽

这,就是娴熟选手与普通玩家的区别了……

好在1队还有一个刘邦,急忙大招传送,为宫本加盾减伤,太乙真人也急急上来,分摊婉儿的伤害,以及为复活做准备。

但是天上有婉儿,地上却又冲过来个项羽。

论双人之间的默契,大概整个青训赛都没有人能比得上高歌和周沫。上官婉儿被减伤、被分担后会有些不足的伤害,项羽补上,一、二、三,普普通通的简单连招,让东城的太乙真人毫不犹豫地施展了大变活人。

然后就见一道身影,如鬼似魅,忽影忽现,骤然已到身边。

阿轲进场,瞬间,血流成河。

“对防御塔还有没有点尊重啊!”观战室里有人喊着。

是的,防御塔还在那呢,可是6队的攻势就好像那个防御塔不存在一般。

宫本武藏倒下,太乙真人倒下,伽罗见势不秒,想退,可她闪现还在CD中,阿轲直接追进高地塔下,三杀……

墨子幸存,因为他最初就不在塔下,为了找角度打断盾山的石盾,他游走进了野区。此时见势不妙,急忙撤向了中路。

刘邦幸存,因为暂时没人去处理他。但是转眼三个人头落地后,他身在塔下,却是四面楚歌,项羽站在他的身后,似乎在狞笑。

随着防御塔倒下,刘邦最终也没逃了。6队迅速再转中路。墨子就一个人,惨到都不敢在自家防御塔下露视野,早早就向后躲避。1队的中路一塔随之告破。

再之后,就是以上这一幕的一再重演。随着经济差距进一步拉大,对6队这样的推进1队越来越无奈。再到上高地时,6队也压根不用去控兵线什么的。就是故技重施,盾山护线在前,黄忠架炮在后,上官婉儿见人就飞,项羽见人就顶,阿轲见人人就死。

9分11秒。

养猪流的获胜,通常就是如此快速,9分多钟胜利那都是慢的了。只是这一次,获胜的却不是养猪的一方,而是他们的对手,获胜的时间,无疑是让养猪的1队大大的难堪了一把。

长笑发愣。

如果说先前两局多少还有点有来有回的感觉,那么这一局,他觉得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已经输掉了。

一旁的东城站起身来,拍了拍他。长笑扭头看去,眼神还带着迷茫。

对这个结局,东城多少有点心理准备。毕竟他是职业训练体系出来的,养猪流这种单一绝对的打法,在职业圈是玩不下去的,他很清楚这一点。只是输得这么快,这么惨,还是让他也受了些伤害。

毕竟他们是五个顶尖高手,他们打起的养猪质量也要高出许多。结果却被6队摧枯拉朽般地击破,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有关6队,他还是想简单了。

东城长长叹了口气,看着眼神迷茫的长笑。

“今天的比赛才是未来我们会遇到的真正的比赛。早一点遇到一个这样的对手,我觉得不是坏事。”东城说,“就当是……提前学做人了吧。”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港综:从给大D当马仔开始崛起
港综:从给大D当马仔开始崛起
关于港综:从给大D当马仔开始崛起:林祥穿越到了九十年代的港岛,在这个充斥着混乱和黑暗的地方,成为了和联胜大D的手下。与此同时,他还是一名卧底!有的卧底兢兢业业,内心饱受折磨,甚至状若疯魔。但林祥要做卧底,就要做到不一样!黄启法: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当上了一哥。东莞仔:打来打去又有什么用,祥爷给谁,谁才能拿!陈永仁:大家都是卧底,为什么你这么能这么豪横?!多年后,人们才发现,当初档案里资料封存的小
白白了开水
全民:开局无敌,我组建亿万军团
全民:开局无敌,我组建亿万军团
关于全民:开局无敌,我组建亿万军团:万族入侵,世界危在旦夕。苏辰穿越而来。开局觉醒天灾级唯一天赋,随后开始组建天灾军团。逐渐解锁成就:一人镇万族!什么?地狱副本难打?天灾军团铁骑之下,片草不生!什么?兽潮来了?天灾军团出手,无人生还。顶级大佬:卧槽!天灾军团出手就没输过!无数迷弟迷妹:苏辰哥哥太强了!万族之主:我尼玛,我都没说入侵你,你怎么打过来了呀!
笔尖染血
基金会:开局从大爷嘴里逃出生天
基金会:开局从大爷嘴里逃出生天
关于基金会:开局从大爷嘴里逃出生天:如苏眼睛一闭一睁,穿越了,本来吧,穿越嘛,人之常情,D级的剧本,也可以理解,逃生开局也忍了,但谁来解释解释,什么叫做常规失控,什么叫做汤姆的叫做常规!PS:本书有女主,但女主戏份只出现在固定章节。PS:本书背景灯塔,没有平等,全是偏见
汤大叔
从蜘蛛到世界支配者
从蜘蛛到世界支配者
关于从蜘蛛到世界支配者:前期走体型增长,破世界纪录,收集权柄。后面开始制造怪物,走幕后流。方明重生为一只宠物蜘蛛,要做的就是努力蜕皮。足展26厘米,打破世界纪录。足展30厘米,引来科学震动。足展40厘米,颠覆科学技术。……你见过脸盆大小的蜘蛛吗?什么,你说你见过?那牛犊大小的呢?最近世界上总是出现一些怪事。一群猎犬一般大小的蟑螂吃光了一个屠宰场的肉。比水管还粗壮的面包虫,从下水道里钻了出来。拳头大
不会起名随便来
离开她以后高冷青梅变得格外黏人
离开她以后高冷青梅变得格外黏人
关于离开她以后高冷青梅变得格外黏人:我重生在了十七岁和白宁溪表白的这一天。如果按照故事的正常走向,我应该换上正装,捧着鲜红的玫瑰花去给她表白。未知的路上总是鲜花盛开,故事的开头总是极度美好,十七岁的我少年热血,十七岁的她青春明媚,怀揣着那腔滚烫,我勇敢的和她表白。可我知道故事的结尾。十七岁的那场表白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十七岁的我以为那是答应,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其实是另一种拒绝。我曾经喜欢了她十年
五条懂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