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阿修,阿修。”
谢则隐一遍遍呼唤着沈修的名字,一点点将怀抱缩紧,满心满眼都是沈修,害怕沈修再消失。
“谢则隐,你冷静一点。”
沈修呆在那,声音里都带着颤抖,她下不了手。
她没办法对谢则隐动手,她想劝他冷静下来,这些事情都能好好解决,谢则隐是大家公子,是很有礼很温暖的。
“我很冷静,我要带你回家,让你永远陪在我身边,我会一直对你好的,阿修。”
谢则隐松开怀里的沈修,面带微笑地和向沈修畅享着美好的未来。
可是沈修却留下了眼泪,谢则隐的脸突然冷了下来,停下也不说话了,只抬起手给她擦掉了泪水,又把飘落的发丝替她拢在耳后,在划过那苍白的耳尖时,短暂地停了那么一会。
谢则隐的温柔只能到此了,然后他定住了沈修的身子,揽住肩膀,谢则隐准备直接将她带走。
沈修已经绝望,闭上眼睛却再也流不出眼泪。
谢则隐还没飞出忘九山,就在山门口被一行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冷艳女子,一如当日初见一般身着水蓝色纱裙,只是面容冷峻,手上掐着法印随时准备动手。
一旁站着的男子身量欣长,剑眉星目,身着苍蓝色袍子,一言不发看着谢则隐。
“天净,你把这姑娘放下,我不想与你打。”
“放屁!他把寄锦伤成这样,你还要放他走?”
风寄微急攻心,直接当着那苍蓝男子的面爆了粗口。
“寄微。”
不高不低的声音让人不知道他此时正在想些什么。
“兰泽,他风寄锦害得玉北仙尊身陨,你和他是不周山的同门师兄弟,当初你拦着我不让我杀他,现在你还要拦我,你还真是护着他。”
兰泽仙尊傅斯泽与玉北仙尊江柏舟同属不周山门,不周山同期出了两位仙尊,在当时更是一桩美谈。
当时他们二人的师父放依道人飞升之时,将不周山交由傅斯泽管理,而江柏舟则专心修道。
谢则隐笑了笑,三十年前,自己与风寄锦约战,战得难舍难分,到最后两人双双灵力不支倒在地上,兰泽仙尊也是这时得了消息,匆匆赶来,才将他们二人,堪堪分开。
重伤的谢则隐当时被留在不周山养伤,而碍于是风寄锦伤害了江柏舟的传言,同样重伤的风寄锦则被傅斯泽亲自送回了忘九山。
要不是当初的傅斯泽拦住了自己,自己早就把这个祸害给宰了,哪里还有现在这些事情。
“天净,我们就事论事而已,若青的事情谁也不想弄成这样,而且当时风寄锦只是说了几句玩笑话而已。”
“不要再说了!今天这件事情注定不能善了了,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