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至洁满身慈悲。
现在,已经不是我和那女子的争斗了,似乎只是两把剑的战争,我仿佛感觉到了那把剑的强烈渴望,和我手中这剑的满身悲伤。这都是怎么了?
地面上,打斗的好不厉害。叮当的铃铛声扰的人心烦意乱,撕杀出了漫天血光妖娆。军士们和那些白衣女人们都有伤亡,天落的剑在人群里闪着寒光,剑翻飞,所到之处皆是哀号一片,我震惊的看着,天落的武功当真是厉害。
甚至无人能进得了他的身边,剑光隔开了所有想靠近银车的女人。撕杀声刀剑碰撞声在我心头交响合奏成了一曲哀伤乐歌。我摆脱不了,心中那慈悲忧伤的感觉。
亦无法控制手中的剑,依旧是在半空的争斗,心里却怎么也生不出一分的杀意来,我沮丧无比。
对面的女人,狂乱的跟随着那把黑色的剑杀意漫天弥漫。我心中焦急,地面上的伤亡已经太重,我必须要去帮忙。心里的意念越来越强烈,杀念,慈悲。两种感觉交织在我心头,折磨的我几乎狂乱。
“啊”一声长啸在风雪里,我无法控制的放声呼喊着“莫离,你当真就这般想要跟随他而去,我这个主子你也不要了是么?好!好!好!
我这就放你自由,你既不愿沾染杀戮,为何要挑起我心里的杀戮之念,莫离,莫离,你我主仆千年,今日我就放你离去。
只是莫要让我再在这万丈红尘见到你们,去吧!去吧!”我凉凉的声音带着我不懂的感慨道,手中的剑翁翁的响着,我能感受到她的忧伤。久久停留我手中不愿离去。
“无忧,莫离,听令!今汝以圣明仙子之名,放尔等离去,破除千年主仆契约!望你等干戈止兮,恩爱长同!”
又是我在说,眼带悲伤,只是我不懂,这到底都是他妈的怎么回事,仿佛有另一个人控制着我说了这些话,我就站在一边看着。
可是我却知道,我手中的剑就是我说的莫离,而那黝黑满是杀戮的剑就是无忧,我还知道,他们是对夫妻,只是一正一邪永不能站在一起,只能是在彼此主人手中撕杀,莫离剑可以制止无忧剑的无边杀戮之心,而我,就正是这莫离剑的主人,可是对面那女子。
她却不是无忧的主人,相反,无忧是她的主人,她言行举止,皆受无忧所制。剑拖手而去,在空中飞舞萦绕,却对我依依不舍的留恋。我看见自己弄破了手指,血滴在那两把剑上。
黑色的剑逐渐消退了强烈的杀戮气息,白色的剑也消退了满身的圣洁之气,我听见自己说:“如今尔等前尘尽弃,好自为知。去吧!”两把剑围着我飞舞不止。
然后速速的飞离了这一片战场,才发现,地面上战争以停,所有人都被定在了原地,包括那空中的女子。无忧以离开,她一身的诡异气息也渐渐淡下去了。
我看见自己手轻挥,袖子划过,时间又重新开始,撕杀依旧仿佛根本就没有刚才短暂的停顿一般。
对面的女子,优雅从空中飘落下来,却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中空无一物,然后脸扭曲了,朝我扑了过来,夹杂着无边的恨意:“妖女,你还我剑来”身体起落飘飞。
只是这一次,我只能躲不能迎战了,因为我手中没有兵器,刚才那诡异的对话和种种,仿佛是我自己一个人的yy,是幻觉一般。
地面上,杀戮依旧,血溅洒在雪上,红白相间,美的妖艳惑人。对面的女人强烈的攻击我只有躲,狼狈堪堪的躲着,寒光闪闪。
那女人满面恶毒的朝我甩来一把飞针,细细密密的朝着我身体上射来,我惊心未定,差点忘记了躲避开来。天落凄惶的声音响起,似远似近,听的虚幻不真切。
我没有武功,只有轻巧的步法可避祸,可是在这些武林高手面前,我的本事不堪一击。“桃夭”天落的呼喊声忽然明朗无比。
看着直直朝我奔来的漫天细针暗器,还有几个扑杀而来的女人,我叹,难道我就真的过不了这一劫了么?都怪刚才,究竟是哪个混蛋控制了我的身体放走了莫离剑,害我现在如此狼狈,哎“叮当叮当”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我前面响起,横空出世的一人,紫衣翩翩挡在我身前,挥袖的瞬间。
那些细细的针四散开去,扑杀我而来的女人们和他恶战在了一起,那人却还一手揽着我的腰,腾挪跳跃,剑气回荡。
而这场杀戮,也因为忽然杀出来的一群人马而变了局势。几百人混战撕杀在这雪夜里。抬头,看向救我的人。
哇哇,上天待我果真不薄,哪里来的帅哥,竟是如此及时的出现救了我,还帅到如此没有天理的地步,不过,似乎,他那双紫色的眼睛似曾相识啊!心中安定,耳边的撕杀声似乎也渐渐消减了,木头啊,你是木头么?我救你一次,你救我一次,大家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