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宁似有所悟,将手里的一个烧饼递到墨景珩面前小心的探问,“夫……夫君可要尝尝?”
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夫君”,裴子宁有些喊不出口,话声还没落,娇嫩的小脸就变得绯红。
墨景珩对街边的吃食并不讨厌,以往在各地微服私访时也曾买来当做干粮,但是让他当街吃东西,确有些抹不开脸面。不过看见她满怀期待的眼神,他又不忍心拒绝,鬼使神差般的在烧饼上咬了一口,且是裴子宁咬过的那一个。
“确实又香又脆!”墨景珩细细咀嚼咽下后赞叹出声。
裴子宁有些傻了,她以为他不吃的,只是客气一下。可他不但吃了,还吃的是她先前咬了一口的那个……
脸上的绯红迅速蔓延开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望向景松他们,却见他们似乎被旁边摊子上的东西吸引,纷纷转开了头,似乎没瞧见方才那一幕。
“给你!”又羞又恼的裴子宁直接将手里的烧饼塞进了墨景珩的手中,面红耳赤的跑开了。
她不敢看墨景珩的眼神,更不敢想他会作何感想,怕自己想太多,更怕他会想太多。
一见她跑开,景松他们默契十足的转回头来,看着她的背影抿嘴直笑,直到墨景珩警告的视线扫向他们,这才憋住笑忙咬烧饼。
一行人买了好多东西,有吃的扒鸡和阿胶,玩的自然少不了风筝,还买了料器玉雕,金锡镶工艺茶具,还有些乱七八糟的裴子宁都叫不出名来。
他们预备在集市上用过晚饭再回客栈,刚寻到一处客似云来的酒楼,远远的传来一阵喧闹之声,隐隐有一两声“救命”夹杂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