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听有人要她,猛的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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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有认识那锦衣妇人的,小声的嘀咕道,“那不是凤仙楼的齐妈妈吗?她买了这孩子回去,那这孩子以后还有活路吗?”
“进了凤仙楼就没有那个姑娘能有好下场的。”有人附和道。
那小姑娘就算是乡下长大,也能听出这凤仙楼是个什么地方。
她微微咬着唇,去扯老婆婆的衣衫,“祖母,祖母求你不要把我买到窑子里去,祖母,就算你让我两日吃一顿也行啊,我给你当牛做马,做一辈子苦力,我都不要去窑子当姑娘。”
齐妈妈一听这小姑娘如此说,嫣红的嘴一撇,说道,“小姑娘,我们凤仙楼可是好地方,你给你祖母当牛做马当苦力,怕是也活不了几年,倒不如来我们凤仙楼快活着的过日子,虽也不是个长寿的地方,但也没白在人间走一遭不是。”
老妇人把小姑娘的手,狠狠的从自己衣衫上拽下来,说道,“小叶子,不是祖母心狠,你哥哥现在还躺在炕上动弹不得,你给我当牛做马有什么用,你又赚不来银子,给你哥哥治腿疾。”
说着老妇人看向齐妈妈说道,“一两银子,什么死契还是活契?”
“当然是死契,就这个干巴巴的小姑娘,你以为能值多少银钱。”齐妈妈又看看了小叶子说道。
“死契这一两银子也太少了,这样你给我二两银子,我这孙女以后就是你的了,以后不管身死,我都不会在上门去找你。”老妇人说道。
小叶子没想到她的祖母竟然如此不把她当人看,她也是个性子烈的,还不待齐妈妈跟她祖母讨价还价,猛然站起身来,撞在身旁一个用来拴马的石柱子上,当即小叶子就撞的头破血流,眼看着活不成了。
“哎呦,真是晦气啊。”齐妈妈赶紧闪开,免得小叶子身上的血沾染到她的衣裙上。
小叶子的祖母也是傻了眼了,没想到小叶子竟然会撞了石柱子,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过去查看小叶子的伤势,见小叶子还有口活气,微微松了一口气,讨好的看向齐妈妈说道,“没事,没事还活着呢,这样我也不跟你讨价还价,你给我一两银子,现在就把人带走。”
齐妈妈嘴巴一撇,后退了两步,小麻道,“你这老妇,莫不是把我当傻子看,人都直剩下半口气了,你还要我一两银子,做你的美梦吧。”说完,齐妈妈扭着腰就带着人走了,她只想要一个鲜活的小姑娘,剩半条命的她可没那慈心买回来伺候。
老妇人见齐妈妈走了,一下就坐在地上哭喊起来,“我怎么命就这么苦啊,有了你这么个不省心的赔钱货,你哥哥可还在炕上躺着啊,你就不能去了窑子在撞石柱子,让那妈妈把银钱给我。”
一旁看了整个经过的林奕欢,进老妇人如此对待一个半大孩子,一口憋在胸口,差点郁闷死。
“我给你500文,你把你孙女给我吧。”林奕欢拿下纱帽,蹲到小叶子身旁,试了试她的鼻息,呼吸已经十分微弱了,如果不及时救治,她可真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