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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慧茹在身边的一言一词让薛无算自己也很意外的有了以前完全忽略掉的顿悟。就好像一个人站在一盏路灯下环顾四周的黑暗一样，总觉得周围黑漆漆的看不到一丝光明，却忘记了自己头上照着一盏灯，灯下黑的道理，居然忘了？
对于薛无算而言他头上的灯是什么？其实一直都在，便是自己如今最大的依仗“系统”。没有系统便没有无道地府，也不会有他现在赖以生存的阎罗体，也不会有无道修行体系，也就更不会有如今统御数百位面的大好局面。
因为从一开始，薛无算就对系统抱有强烈的怀疑甚至是戒备，所以他在得到了系统的基础支持之后，而后续的发展中他尽量没有去获取系统提供的其它帮助。比方说薛无算通过商铺形势展示出来让薛无算可以用亡魂点去兑换的一些天材地宝和修行功法。
如此一来薛无算总是觉得自己现在得到的大部分成绩都是自己努力而来，却忽略留下系统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这一点居然被薛无算一时间忘记了。
是本能的可以忘记还是被眼前纷扰的事情给转移了注意力？薛无算自己也说不清，但如今却是被周慧茹的无心言语给点醒了。
“是啊，不论原世界还是别的所有位面，甚至无道地府本身，引起改变的都是我自己，我所遇到的问题也都是因为我的行为而触发的。而这一切归根结底说起来又和系统分不开。
试想我要是当初就那么被车撞死，没有成为这狗屁的无道阎罗，而是入了原世界当初的地府坠入轮回，那眼前的事情还会发生吗？即便如荒族、荒古这些存在依旧又如何？跟我有半点关系吗？”
这种想法逐渐在修为的脑海里变得越加清晰。以前他还真没有想过这些。
没有遇到系统，他薛无算早就进入原世界的地府了，至于是直接投胎还是下地狱受苦那都是有可能的。也就不会有现在这种那种的烦恼。
一切都是他自己，以及系统所带来的。
那么想到的这些东西之后，又有一个新的疑问开始在薛无算的心里不可抑制的滋生了起来：莫非这一切，包括我所自以为的“麻烦”和“决断”其实都是有跟脚的？都是在某种预测之内的？
以蝼蚁的眼光去猜测一位神明的想法是可笑的。薛无算现在在无数生灵亡魂的眼里就是神明，可他却到现在依旧弄不清关于系统的丁点架构。也就是说，他这个“神明”或许在某些更高等存在的眼里也只是一只蝼蚁，顶多强壮一些的蝼蚁罢了。
所以，以蝼蚁的思维去猜测神明的事情，他薛无算是不是一直都在这么做？
这个想法有些悚然，让薛无算背心一片冷汗。
是啊，我既然可以毫无痕迹的操纵我统御位面的任何一个生灵，让他们朝着我希望的方向发展，但又不会明显的出手干预，只要他想就能一定办到。
那么薛无算又怎么知道自己不是那些可以被自己操纵的凡人一样也被别的哪位存在操纵着呢？如此一来，换一个想法是不是就能开解掉现在的困境？跟着那份“操纵走”？
“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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