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黎月云的话,柳云葭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这听着怎么那么惨呢,而且黎月云用得还是“你”这个称谓,搞得柳云葭觉得脊背隐隐有些发凉。
不过,如果太后是这样的态度的话,那上辈子的柳云葭应该就是原主,而且既然死得那么轻易,应该也是觉醒苏寂所说的那种天赋吧?
柳云葭暗暗思忖,黎月云却是急了,“你难道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不是和我一样的吗?”
“我们,确实不太一样。”
柳云葭的回答让黎月云的酒顿时就醒了,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呢,你和我记忆中的你完全不一样呀?”
“那是因为,我和记忆中的柳云葭并不是同一个人,我们不一样,却也有相似的地方,那就是原不该属于这里。我不是重生而来的,我是从另一个时空来到这里的。”
黎月云已经将那样秘密的事情告诉了自己,柳云葭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坦然告知。
只是回去恐怕跟齐慕殊有点难交代了,早上刚信誓旦旦地说完,到了下午他就失去了作为唯一的资格了。
“什么?”这下轮到黎月云惊骇了,一时之间似乎好像还有点明白不过来了。
柳云葭也有些苦恼地笑了笑,“我的故事怕是比你还要复杂,一时之间,也很难解释清楚,总得来说大概就是我比你从更久远的时代回到了现在,我可能来自好几百年之后。”
黎月云漂亮的眸子越瞪越大,不敢置信地看着柳云葭,她原以为自己经历地事情已经够离奇了,没想到竟然还有比她更离奇的。
不过,有自己的故事当前,她虽然觉得离奇,但却没有丝毫的怀疑,“天啊,你竟然有百年的先见,怪不得能够如此挥斥方遒。”
看着黎月云眼中闪出的崇拜的光芒,柳云葭尴尬地笑了笑,其实吧,她根本就没有先见,因为这个时代在她所学的历史上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不过就算出现过,她这个理科生可能也不能知道那些细节的事情。
“没有啦,其实,我对于朝代的事情一无所知,大概是只是因为好几百年之后我的思维和你们不一样,所掌握的知识也比你们要多,所以才能应付一些难题。”
“这样呀。”虽然柳云葭这样说了,但是黎月云眼中的光并没有暗下去,反而越烧越盛,“那几百年之后是什么样子的呀,简直是太疯狂了,你竟然是百年之后的人。”
黎月云的求知欲真的是非常的强烈,一直抓着柳云葭来问,柳云葭拗不过,只得跟她聊了起来。
其实柳云葭来这里这么久,从来都没人可以倾诉,如今跟一个经历有那么一丢丢相似的人聊起来,那也是一发不可收拾。
两个人聊着聊着竟然就到了天黑,还意犹未尽,约了下次再一起吃酒。
两个深藏秘密的人,一招有了可以相互倾诉的对象,只需要一下午便可以成为无话不说的好姐妹。
正月初一,还真是一个好日子,除旧迎新。
回去的路上,柳云葭前所未有地轻松愉悦,不过她轻松愉悦,不代表所有人都轻松愉悦。
看着花园里花团锦簇,红白分明的山茶花,柳云葭走路都蹦蹦跳跳起来,然后跳着跳着竟然听到了非常突兀的,刀剑相交的声音。
柳云葭顿时蹙起眉头,只见芙蓉暖院门口,檀折和谨知两个人一个持刀一个执剑,正打得不可开交。
而纪朝之院门口,负手望着两个人斗法,不仅不去劝阻,还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柳云葭却是看不下去,喊了一声,“别打了!”
听到柳云葭的声音,檀折当即就要收势,但是谨知却是无动于衷,完全不肯相让,招招直逼命门,檀折无奈只得举刀格挡,同时向柳云葭解释,“小姐,不是我要打的,我一来谨知姑娘便不分青红皂白地冲上来,我也没有办法!”
其实,柳云葭能看出来,檀折只是无奈应付,谨知才是欲置檀折于死地,但檀折的身手略略在谨知之上,谨知根本占不到便宜。
柳云葭没办法,只得先安抚谨知,“谨知,有什么问题可以好好说,没必要动手呀!”
这回谨知总算是有了些反应,可她也没有停手,而是剑锋一转,直向柳云葭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