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想到洪七有成为她兄长的可能,她又纠结了。
北漠汗王与大妃的嫡子,她的哥哥,草原上最尊贵的雄鹰,长成这副德行……想想也是头疼。
两人很快出了内城,转进胡同时,洪七正躺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抓着只啃了一半的烧鸡,嘴巴不时往外面吐着鸡骨头,一个人很是怡然自得。
听到脚步声,他眼睛斜斜地瞟了一眼,见是云微澜,立马来了精神,蹭地站起来,迎了上来,“兄弟,回来了!”
说着,便伸出油乎乎的手去拍她肩膀。
拓跋柔眼见着一只油爪伸过来,立即拉着云微澜退后三步,嫌弃,“把手擦干净再来拍。”
瞧瞧这德行,衣领松松垮垮,头发零零散散,满嘴满手的油腻,便连胸口的衣服上也都是油渍,没见过这么不修边幅的男人,要是北漠汗王的继承人这副模样,不要说整个草原部落不会信服,只怕她的父汗就得第一个被气死。
但愿,但愿,这个男人不是她的哥哥。
洪七完全体会不了拓跋柔迂回百转的心情,乌溜溜的眼睛一瞪,鼻孔出气,“哼!又不是拍你,少自作多情。”
“哟,行啊,三日不见,还会用词儿了。”拓跋柔讥讽地嗤道,“你别管我有没有自作多情,倒是问问你兄弟,愿不愿意接受你这一拍。”tqR1
云微澜一听,这火苗快烧到她这里来了,这哪是什么兄妹,分明是前世的冤家啊。
这会儿,她也万分不希望这两人有什么关系,只盼着待会儿验明正身,就让他们赶紧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