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是他运气太好还是孟秋玉运气太差。
不过,为免孟秋玉将此事算在姜家人或是明凤头上,他并未堂而皇之的露面,而是趁孟秋玉不注意凌空跃至马车顶。
孟秋玉察觉有异响,转身查看马车,并无发现。
程搴兰嗤笑一声,忍不住吊下一条腿来,还踢了踢马车厢外壁。
孟秋玉恍然抬头,吓得花容失色。
“什么人!”
大喊一声,还未得见他的正脸就被他洒出的药粉迷晕了。
孟秋玉在一个陌生的房里醒来,发现床前有三个光着膀子的粗糙汉子垂涎的盯着她,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你们要干什么?”
其中一汉子摊手指了一圈人,猥琐道:“小美人,哥几个都这样了,你说我们要做什么?”
“啊——滚开!”
孟秋玉外衣已被脱了,这时哭天喊地也无人来救她。
那三个汉子得了人牙子的交代并不会真的玷污她的身子。
但三人同时上下其手也将她折腾得够呛,最后装作不小心纵她狼狈逃脱。
孟秋玉逃出来时,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撕裂的衣料露出的肌肤上还满布伤痕。
这副形象落在路人眼里,发生过什么一眼便知,本想好心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她却冲人破口大骂。
“看什么看,给我滚!”
那人只好当做没看见默默走开了。
路人本就不多,她却边跑边骂,状如疯癫。
此处是城郊,住户少,她醒来时又是在一间无主的破屋子,跑了很长一段路才发现自己的马车被弃在路边都无人捡。
她拼尽全力才逃出来,身子乏力,费了好大劲儿爬了几次才爬上马车,之后又死命的赶车直奔石正俢家门。
石正俢眼下独居,她自打头一次以谢恩的名义找上他后便来去自如了。
这会儿不顾形象的冲进他家门,多少有几分博他怜惜之意,却不料,石正俢家里有客人,竟是程搴兰。
“石大哥……”
石正俢见她这副欲哭无泪的狼狈模样,愕然道:“秋玉姑娘,你这是、发生了何事?”
程搴兰没料到她竟会直接找到石捕头家里来,抱手看了看他们。
“我……”
孟秋玉看了眼程搴兰,没开口。
程搴兰道:“石捕头,你家里有要事我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石正俢皱了皱眉。
今日程搴兰来了两次,头一次是问孟秋玉,这一次来又旁敲侧击的问些有的没的,就是想知道孟秋玉在他心里的位置。
眼下孟秋玉这幅样子就找上门来,程搴兰怎么看可想而知。
“程少爷,回头我再同你说。”
“静候佳音。”
程搴兰边往外走边摆摆手,走到孟秋玉身侧时目光毫不避讳、不带任何色彩的打量一眼她的衣着,眼中才露出鄙夷。
“这位大娘,平日里多做善事少作恶,当心现世报。”
孟秋玉凶狠的瞪着他,似乎在判断今日的遭遇是否他所为。
程搴兰耸了耸肩就大步离开了。
人一走,她就冲着石捕头哭道:“石大哥,是他,一定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