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其实真的只是几个血泡……”
真的没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
她的声音却被冻住。
男人幽邃凤眸像是最深的海,要把她整个人吞噬,那里面,只有黑暗和冰冷,还有一种让顾未眠毛骨悚然的情绪。
但是她无法分辨这个情绪是什么。
这样的眼神……她想起前一天生日宴解释在顾家的门口。
男人好像也是这样的眼神。
不……比这个更冷、更沉,杀机隐现。
顾未眠打了个哆嗦。
不会吧?
是她的错觉吧?
她明明救了男人,男人难道还要杀她?
他细致的帮她清理伤口,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只是男人的脸色不知为何,却越来越恐怖。
顾未眠快哭了。
她是真的想要求求男人让她自己来算了。
再这样下去,脚还没好呢,她的小命都要去掉半条了。
白色的纱布打了一个结,男人干燥而又温暖的手掌托起顾未眠的脚。
顾未眠刚刚松了一口气,却见男人眉头一蹙,紧接着她整个脚掌却被男人包裹了起来。
“你?……”
“太凉了。”霍砚说着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让顾未眠的脚贴住了自己的胸口。
顾未眠脚掌传来男人灼热的体温。
她被这个滚烫的温度烫的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心颤了。
她蹙眉,呆呆的看着霍砚。
男人却拿着剪子,细致的剪开了她的裤管,将湿掉的那部分剪下来。
顾未眠僵硬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破开来。
她愣愣的:“霍砚,你……”
他抬头看顾未眠,薄唇抿紧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良久才开口,声音嘶哑,“顾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