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瑛忘情地淫弄着自己的身体,口中不时低声呼唤着罗云,自从那晚被罗云看光身子后,她便认定其就是自己未来的夫婿,不然后来也不会如此急匆匆地将他放走。
再到后来沦落江湖时,每当自己偷偷摸摸一个人自慰时,脑海里出现的也尽皆是罗云的身影。
只是当时莫家庄遭逢大难,自己虽侥幸逃走,却从未想过能再见到罗云,如今二人相逢,莫瑛自是喜出望外,一番自慰后竟是情不自禁喊出了罗云的名字。
莫瑛的手指抽chā地越来越快,不知不觉中她早已是二指并用,指节弯曲,将大量淫水抠挖了出来,房间里充满了一股淡淡的咸腥的味道。
莫瑛双腿大张,高高举起,玉乳上不时有几道香汗顺着身子滑到下体,与淫水混合在一起,又沿着大腿流到臀缝里,再滴到床单上。
莫瑛的双手一边揉着那粒肉芽,一边快速在阴户中抽chā,由于频繁传来的快感,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夸张的角度,犹如快要被折迭起来一般。
口中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片刻过后,莫瑛只觉体内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几乎快要淹没她的神智,她的身子不停颤抖着。浑身布满了桃红色的晕斑,那是即将泄身的信号。
又过了片刻,莫瑛突然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叫声高亢而嘹亮,紧跟着原本颤抖不止的身子忽然变得紧绷,泥泞不堪的阴户中猛然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那股液体喷得既快且急,犹如喷泉一般喷到了半空中,随后洒到四周的地上。这股强烈的快感持续了好一会才结束,莫瑛全身瘫软躺在床上。
嘴角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此时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先前喷出的淫水也有一些洒到了自己身上,阴毛被浸湿后纠结到了一起,yīn道因为手指的抽chā而张开着。
犹如一张欲求不满的小嘴一般,两片肉瓣紧紧贴在了一旁,而其上的那粒小肉芽经过阵阵揉搓后,早已经涨得犹如花生般大小。
此时又慢慢缩了回去,身上的红晕也因高氵朝后的余韵渐渐散去。莫瑛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房梁,此刻竟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上文说到莫瑛正在房中自慰,阴户中的淫水直喷了出来,浑身僵硬,待得好一会后方才瘫软在床上。
此时房门忽然响了两声,紧跟着罗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莫姑娘,你洗完澡了吗?”莫瑛一惊,急忙起身穿衣,口中叫道:“罗大哥稍待一会,我马上来开门。”罗云只当她还未洗完,又道:“无妨,我再等片刻过来。”
说着转身欲走。呼啦一声,房门被莫瑛从里头打开,莫瑛撩了一把尚在滴水的头发,笑道:“罗大哥,有什么事吗?”
罗云见莫瑛穿着他方才从店里买的衣服,上身一件鹅黄色的短衫,下身一件粉红色罗裙,配上她精致的面容,不由让罗云眼前一亮。
莫瑛见了罗云,笑道:“罗大哥,找我有事吗?”罗云刚想说话,又皱了皱眉,鼻子用力嗅了一下,说道:“什么味这么奇怪?”
莫瑛闻言也是嗅了嗅鼻子,顿时面色大窘,急忙拉着罗云往楼下走,边走边说:“肚子好饿啊,罗大哥,我们先去吃些东西吧。”
此时正值饭点,一楼大堂里坐满了用饭的客人,二人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甫一坐定,罗云便问道:“莫姑娘,莫家庄到底发生了何事?莫大侠又怎会身死?”
说到莫家庄的事,莫瑛的眼圈逐渐红了,她随手夹了一筷肉菜放入口中细细嚼着,半晌才缓缓说道:“那晚你离开莫家庄,随后大同城内便来了一群人,为首一人正是大同太守。
爹爹与那太守相熟,但见其深夜带着一群人到来,不知其用意,也是有些惴惴不安。”罗云闻言暗想:“当日我便觉得这莫大侠定与辽人相熟,不然为何莫家庄如此一个江湖势力,能够在大同周边安然无恙,如今看来果然不出所料。”
莫瑛又道:“爹爹与两位叔叔一起陪着那太守在前厅坐下,四人闲叙了一阵后,那太守便问爹爹要一件东西。”罗云闻言问道:“不知是什么东西。那太守居然深夜前来索要。”
莫瑛皱了皱眉,道:“起初我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只是爹爹似乎极不情愿,还与太守争辩了几句,然后太守带来的那群人便呼啦一下把爹爹和两位叔叔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