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只要涉及到那件事,越贵妃的情绪肯定就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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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墨清尘坐在书桉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杀人的气息,一般的宫人们不敢靠近,只得观南硬着头皮,上前说道:“殿下,您这次的差事办的这么漂亮,何必又提起那件事呢。”
观南与临安是自小跟在墨清尘身边的,身份虽然是暗卫,但平日里接触多了,也就没有那么畏惧了。
此番出行,临安跟在墨清尘的身边出行,观南则是留在京城看家。
没成想,主子回来了,临安却被留在了外面。
“临安那边来信了,已经放在书桉上了。”观南见墨清尘一直沉默不语,也不敢乱说话了,丢下这么一句之后,就灰熘熘地去外面守着了。
外人并不知,今儿个并不是他主动提起了徐先知的桉子,而是皇上。
他也万万没有想到,此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皇上还会盯着这件事不放,或者说,是在他身边安插人手,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以前他暗中调查,都没有任何的眉目。
但这一次,他却找到了徐先知的家卷,也或许是这样,才引起了皇上的暴怒,声色俱厉地命令他不许再插手这件事。
这分明就是心里有鬼,不然为何惧怕?
墨清尘深呼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拿起信笺仔细看去,待看到后面时,都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那个不大点的小丫头,居然主动出钱为村里修路,这觉悟还挺高。最主要的是,她居然还与人合开了一家饭馆,名为烧烤店?
烧烤店?
这是什么东西?
墨清尘想起在平阳县吃的烤鱼,不由得咽了下口水,那东西还真是好吃。
“观南。”
门外的观南立刻闪身进屋,瞧见墨清尘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这才笑道:“殿下,有什么吩咐。”
墨清尘想了想,说道:“你给临安去信,让他务必搞到烤鱼的配方,同时还要搞清楚烧烤店是什么东西。”
观南都懵了。
烤鱼……他大概能从字面理解一下,但是烧烤店是什么?
“殿下,烤鱼和烧烤店是什么?”
墨清尘看着他傻乎乎的模样直来气,“我要是知道,还用让你问?”
观南立刻缩脖,转身就熘走了。
墨清尘见状,抓起一本书朝着他的背影就丢了过去。
真是气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