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再见。”
傅名书挥手走人。
岳郅珵去了洗手间,在回办公室的路上,被苳国栋的副官,请到苳国栋办公室。
苳国栋倒了两杯酒,递给岳郅珵一杯。
岳郅珵假装不知情:“有什么,喜事?”
苳国栋拿自己的杯子,碰了岳郅珵手上的杯子:“傅名书要去南四省。我想让你,去帮帮他。”
“这......”岳郅珵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
“你不愿意去?”
岳郅珵是苳国栋的下属,表面上,还得遵守,上下级规则。
“我去。”
“我们是一家人。我要掌管全局,去不了。你以考察的名义,去南四省,最合适。”
苳国栋给岳郅珵施压,岳郅珵只能遵从:“我一定办好此事。”
苳国栋敬岳郅珵,两人笑着,饮酒。
喝完酒,岳郅珵以工作为由,放好空酒杯,出了苳国栋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就出现呕吐。被他的秘书,送到医院诊治。
岳鼎昌和汪倍滢,赶往医院,看望岳郅珵。
汪倍滢看到,脸色苍白的岳郅珵,心疼:“儿子。是谁,把你害成这样?”
岳郅珵抬手,示意汪倍滢出病房。
汪倍滢带着,岳郅珵的秘书,出到病房外,关门。
岳鼎昌坐到床边:“发生什么事?”
岳郅珵低语:“苳国栋要我,去南四省,考察。苳国栋想,借由新税改革的事,收拾南四省。我早想到,苳国栋会有这招。提前做了点准备,我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