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渊忽而变得生疏起来的样子,叶千落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皱着眉头上前一步,奇怪的看着他,"赵渊,你怎么啦?吃错药啦?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
赵渊依旧不看叶千落,继续抱拳作揖道"臣惶恐,劳烦郡主在此稍等片刻,臣这就唤家父过来。"说罢便欲转身离去。
见赵渊如此奇怪,叶千落也不知自个是招他了还是惹他了,想着昨儿个还好好地,一觉醒来这人就变了个样!叶千落越想越气,狠狠得瞪了赵渊一眼,没好气的道"不用了!我是前来与院使告别的,既然他不在,就由你转告便是!还有,若是见了知了,让她过来找我!"说罢便气呼呼的离去了。
赵渊这才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落寞与自嘲。看着叶千落愤然离去的背影,无奈的轻叹一声。这样也好,至少你不用当我是朋友,以后也不会与我没天没地的斗嘴嬉笑,我也不会再抱着什么希望了。从今以后,你是君我是臣,这样挺好、挺好...
叶千落窝着一肚子火,愤愤的来到太医馆门口,见牛二与香玲他们果然在门口候着,身后还停着一架暗紫色花边流苏轿子,想必便是给自己准备的了。回头看了眼太医馆三个字,赌气般的冷哼一声,在众医女医官的恭送声中坐上了轿子。
随着香玲高呼一声"起轿~",轿子稳稳当当的离了地,众宫女太监相拥左右,浩浩荡荡的往皇城南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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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千落一进轿子,便气呼呼的抱着膀子,心里暗道"这个死赵渊,咱们好歹也是一同医治了圣上的革命友人,这我要走了,不说十里相送了,竟然还一副陌生人爱答不理的架势!真是白将他当朋友了。"
司空毅自然是发现了叶千落心情不佳,可是这人多眼杂的也不好上前去问问,只好紧紧跟在轿子右侧,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而牛二却依旧一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一路上都眼含惊叹的欣赏着皇城的富丽风光,时不时的还发出几声感叹。引得几位宫女太监,低声嘲笑着。
过了南门,走上一条笔直的道路,这路倒是与东宫连着皇城的那条路有些相似,同样都是两面高墙,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这条路上能看到一些宫外的人,不过多的还是往宫中配货的菜农,米商等。
大约过了一刻钟,轿子终于平稳落地了。还未下轿便能听到周围嘈杂的喧闹声,香玲前来掀开了帘子,叶千落刚一下轿,便听到身后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回头一看,一众百姓正好奇地打量着自己,想必都是前来看看这新封郡主到底长什么摸样。
叶千落也不说话只是留给众人一抹白色的背影,回过头来,仔细端详了下眼前的宅子,两座石狮静坐其前,石阶上三扇朱红色大门大大敞开着,门前的匾额还未挂上,听香玲说,估摸着明天便有人前来挂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