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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岑长江加入战队,赵常山短暂的兴奋之后,很快又变得抑郁寡欢。
两个位置的欠缺,犹如两座大山般,依旧压的他喘不过气。
或许心情不佳,产生了幻觉,3月28日整个上午,他总觉得附近有双眼睛在隔三差五窥视着自己。
每当确定位置,以迅雷之势看过去,视线所及之处要么空空如也,要么行走的人群只能证明是他的一厢情愿。
越控制这种感觉,越愈发强烈。
难道是玫瑰?
“你得现身啊,‘东禾游艺城’的奖金还在我这呢!”
也不知多少次寻觅后,赵常山终于触碰到一双饱含热泪的眼睛。
这是一位女士。
她身着掉色的冲锋衣,皮肤偏黑,似乎天天跟烈日炎炎做斗争,与建筑工地的建筑工人相仿。
整个额头、眼角布满皱纹,深深的眼袋,老远清晰可见的白发,使她至少老了十岁,彻底掩盖了真实年龄,以及原有的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原本,赵常山不准备跟她四目相对良久,可是,不明所以,那种亲切、和蔼的感觉无法磨灭。
“为什么要哭呢,是感动还是难过?和自己有关系?”带着许多疑问,赵常山径直走到了女人的身边,女人因为情绪激动,似乎四肢僵硬,桎梏地站在原地。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化身服务员的基本招呼语,赵常山静静等待答复。
原本的热泪盈眶瞬间变成潸然泪下,女人情绪失控,随着泪流满面,成为实打实的泪人。
朦胧的双眼不停在赵常山脸上打量,仿佛永远看不够似的,饱含深情。
女人一句话不说,好像在享受这温馨时刻。
赵常山不淡定了,在他看来,女人肯定认识自己,而且不是一般的熟悉,或许因为长时间分离,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您是?”赵常山主动询问,他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女人蠕动了一下嘴唇,刚要张嘴,视线边缘所及,突然瞪大眼睛盯着楼梯口,好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转身,掀起冲锋衣上的帽子,狂奔,一眨眼工夫,借助人流和其它出口,苍老被风霜包围,透着神秘感的女人不见了,赵常山伸在半空中的手臂就像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惆怅而不知方向。
“难道是二叔不为人知的情债?女人从自己身上看到二叔年轻时的影子,所以才激动,表现如此亲切?”
赵常山的猜测立即得到证实,因为从楼梯出现的正是贺心颜,这位距离成为他二婶最近的女人。
很明显,这是故意躲避故人相识的节奏,可惜人已消失,无法当面对质。
抽空打电话给二叔,这老家伙矢口否认,连呼:你觉睡少了,眼花!
“她身材很苗条吗,穿什么颜色的衣服,耳朵上带没带金耳环?”
既然不存在这么一个人,赵忠喜又问得如此仔细,明显言不由衷,心里有鬼。
“从M国回来,我发现二婶对您态度不错,如果有重归于好的想法,千万别错过机会。”
叔侄亲如父子,但赵常山不能越俎代庖,干扰二叔正常的感情生活,出言提醒,已经算是亲密关系中的最大限度。
“大人的事自己做主,不用小孩瞎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