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衣服扣好,从后抱起她,才发现沉思的内裤从她的双腿间滑落下来,他忙把她的内裤塞到自己衣服的口袋里。
转过身来,准备再给周同江一脚。几个服务员和一个男人已经冲了进来。辛键看了看他们,一言不发,抱着沉思离开了房间。
“哎,这位先生,这”那个男子显然是管事的,他准备喊住辛键,但回头一看,发现还有一个人躺在房内,想想算了,赔偿就抓躺在地上的那个吧。
辛键抱着沉思上了自己的车,驶向沉思的公寓,一路上,沉思脸色红润,沈陈地睡着,看样子,沉思还没有遭到那家伙的侮辱,其实辛键也判断得出来,房间里那种糜烂的气味没有,而且刚才在车里,他帮沉思穿上内裤时,也发现沉思的私处干干净净,幸好自己来得恰巧,不然今天沉思就被
只是沉思的肉体毕竟让那无耻之徒看到,辛键就觉得愤愤不已,刚才打的那几拳没有解恨,应该多踢几脚。
现在应该不要让沉思知道得太多,等她醒来只是告诉她差点被那无耻之徒得手,幸好自己来得及时解围了,辛键打了电话给楚楚,说今天要晚点回去了,楚楚叮嘱他不要喝得太多。
他接着又打电话向客户解释了一通。把沉思抱上楼后,辛键拿来开水,帮沉思擦洗了脸蛋,沉思还是在睡着。
辛键叫了她几声,她没有答应,听她的呼吸很正常,就觉得奇怪,什么酒那么厉害。辛键坐在床上,陪着她,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感到一阵心痛。
过了好久,沉思才微微张开,她发现辛键坐在床边,觉得有些惊讶:“我怎么?”沉思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是在自己家里。
“哦,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来了。”辛键握着她的手。抬眼看了看时间,快到深夜时分了“是吗。我怎么记不起来了,哦,对了,我和周同江喝酒来着,哎,怎么就醉了。”沉思靠近辛键,娇柔地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周同江?那家伙叫周同江?”“怎么啦?是我认识的一个银行的朋友。”“思思,以后不要和这个人有什么来往。”“哦?吃醋啦?”沉思泛起微笑。
“不是,是这样的。”辛键觉得还是隐藏去某些情节把一些情况告诉沉思。“他今天迷昏你,准备对你不轨,幸好我去得及时。”“什么?”沉思一下子坐了起来。
辛键于是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当然沉思乳罩和内裤被脱的事他隐去不提。沉思听着听着身子有些发颤,虽然周同江表面看起来不像是这样的人,但她当然绝对相信辛键所说。
渐渐地她记起怪不得自己刚喝两杯酒就头晕了,怪不得今天周同江看起来有些紧张沉思突然抱住辛键,轻声哭泣起来。
辛键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发现此时的沉思是那么地柔弱无助。“思思,要不要举报他?”“不,不要”沉思急忙说道。辛键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但心里想这个周同江他还是要再去找的。许久,沉思才稍微平静下来,但还是抱着辛键,肩膀时而抽搐着。
“谢谢你!”她低声说“今晚能留下来?”辛键不忍心在此时拒绝她,他想也没想就“嗯”了一声。老六是宿舍里最小的。
但因为他在家里排行第六,大家都叫他老六了,他长得文静秀气,猛一看,像个女孩似的,说话经常脸红,大家都爱取笑他,听说家里上面五个都是姐姐。
老六开始和同乡的一个女孩走在一起,但没有多久就分手了,就再也不谈女朋友了,大家都取笑或是鼓励,但他说还是学习最重要。
大家也没见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老六被叫到系里问话,因为事情极为敏感,系里领导在研究如何处理。处分是避免不了的了,但究竟结果如何,大家都无法猜测。那几天辛键和楚楚去了楚楚家没有回来,楚楚的爸妈出差了,家里没人,他们两个就去偷欢。
接到老二的电话,辛键赶了回来。王枫也是不知跑到哪里,虽然他搬回来住,但经常是不见人影的。辛键回到学校后,过好一会,才见到王枫匆忙赶回来。
对于这件事情,辛键感到吃惊,怎么也没想到老六有同性恋的倾向,没想到这种事情就发生在自己朋友的身上。
他并不对老六有什么别的看法,现在只是担心校园里闹得沸沸扬扬和老六的学位及毕业问题,严重的后果就是到手的学位没了。
而且将来在如何在社会上面对的种种问题。老六倒是显得一脸平静,他说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当初发现自己对女性不感兴趣而走上这一条路,他就想到要面对的种种后果,学位什么的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