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烟璃被凌胜雪的叫声吓了一跳，这才如梦初醒般惊醒过来。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没告诉我？”凌胜雪问。
烟璃看着他美好而清澈的眼睛，心想：若是哥哥知道鬼窟主人是我师父那该怎么办？会不会把我也当成坏人呢？她想起孟青游，心里打了个寒颤，她不想跟孟青游一样被哥哥嫌弃……
凌胜雪也盯着她的眼睛：“我感觉你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事，或者根本是不对的事。”
“哪有……”烟璃心虚地低下头，“哥哥，话说有人见过鬼窟主人吗？”
凌胜雪想了想：“没有。武林上从来没有人见过鬼窟主人，别说他了，就连鬼窟的杀手都没人见过。”
“因为见过的都死了？”烟璃补充。
“是这样。”凌胜雪点点头，“他们的手段十分残忍，而且行事谨慎。像孟青游和鬼窟主人今天这样的行为确实有些反常，他俩似乎并不介意被众人看到了面目。这一点我也没想通，使出必有因，他们这样一定有什么原因。”
“那或者会不会是因为他们给我们看到的根本就不是真面目，所以不害怕？”烟璃心里忽然亮起一盏明灯，她最希望的就是这种可能，“像我和宣玥，因为易了容，所以假装静王的随从混进挹云楼，一点儿也不害怕，甚至我们走来走去遇见挹云楼的弟子，也跟没事人似的。”
凌胜雪忽然轻笑了一下：“说到这，我还要问你。你那易容术是跟谁学的？之前没听你提起过。虽说不甚完美，但能瞒过挹云楼的弟子，想来也并不简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