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远处的随行内侍慌忙上前将他扶上马车,向着皇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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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走了,你把这碗参汤喝了,我们现在就起程回朝霞山,再也不会看到他了。”凤青玦抬手将汤碗递到秦长歌面前。
“青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说?”秦长歌接过碗,抿了抿唇,内心却有着不安。
凤青玦心里异常酸楚,还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当年明明是自己先遇到秦长歌的,可自己与她却是情深缘浅,他不想给秦长歌任何压力,喜欢一个人只要她过得开心,自己默默的付出那都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事。
他在心底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份感情就永远埋在自己心底吧。
“嗯,长歌,太子中了魔君的毒,醒过来也只是暂时的,如果找不到解药,还是会毒发。我是怕你不顾自己安危要去寻药才对你隐瞒的。”凤青玦苦涩一笑,眼尾满是温情与无奈。
“丞儿是我十月司胎生下来的,这么多年也没管过他,现在不管有什么凶险我是一定要去给他寻药的。”秦长歌眼底的倔强与固执一闪而过,“解药再哪,他还有多久会毒发?”
“解药在魔界的玄冥渊,毒发还不到一个月时间。” 凤青玦如实的告诉了她。
“我知道了,青玦,我不陪你回朝霞山了。也许这一别此身也不会再见,虽然你不让我说谢谢,但是这段时间你为我做得这么多,我还是要对你说谢谢!”秦长歌微垂着眼眸,平静道。
“长歌,让我陪你去玄冥渊。”凤青玦心中窒息难言,声音里带着不可觉察的祈求道:“如今你没有内丹,也没有灵力,只是一介凡人,肉体凡胎没到魔界就可能没命了,怎么去玄冥渊取药?让我陪你去吧?”
“当年的救命之恩,你已经还了。你放心,我不会白白送死的,自少要用我这一条换回丞儿的解药吧。”秦长歌端起碗,将参汤一勺一勺的喝了下去。
“十几年前,我就是被魔君锁在玄冥渊的,那个地方我比任何人都熟悉,现在时间紧迫,等你拿到解药我再走。”凤青玦每次说话都不给对方任何压力,但是却能考虑到需要的重点。
秦长歌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她之所以不想跟让凤青玦为自己付出,是已经看出这个男人对自己的一片深情,但是自己不能给予他任何的回报,如果再继续让他无条件的付出,对凤青玦来说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