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事?为什么两个人都这么怪?”
“没什么事!”
“你骗人!一定有事。师兄该不会是喜欢上姐姐了吧?”
冰莲尴尬地甩开了她的手,憎道:“胡说,他喜欢的人一直就是你,难道你还不知道。”
“是,以前是,可是自从他知道我对赫连夜一心一意后,便对我死心了。如果他对我还有爱,那他还会继续恨我。可是你看,今日的他早就没有了恨意,这说明他的心里已经把我放下了。相反,他对姐姐却突然多了一种莫名的关心。姐姐是今日才被我唤来此处,他竟然就知道了。虽然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可是他的表情却告诉我,他知道你在这里,只是不想拆穿而已。”
“那……那又如何?”冰莲转过身去,背对着白羽。一双手悄悄地搓着。
“如何?姐姐这么聪明之人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师兄他喜欢你。”
“喜欢了又如何,你应该清楚我在皇上面前拒婚后便无可能嫁给其他人了,且立下重誓要终身长伴佛灯,为紫英祈福,若是反悔不就是欺君之罪了。”
“可是姐姐才二十六岁,风华正茂,莫非真打算一辈子不嫁人吗?”
“一切已成定局!这便是我的命!”两行清泪悄然滴落襟前,绝世的容颜下只剩下一颗百孔千疮的心。
白羽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她冲上去搂住冰莲。力量微薄且亦是自身难保的她只有用这温暖的拥抱才能暂时安慰一下伤心的姐姐。这一刻,姐妹俩仿佛又回到儿时的亲密,只是却没有了往夕的欢笑,只有各自流泪感叹着命运的不公。
……
延禧宫。
玉妃扶起前开辞行的布兰朵,略带不舍地说:“妹妹这就要走,为什么不再多住一阵呢?”
“谢娘娘厚爱,只是这一趟出使紫英,为了这狼牙项链已经耽搁了好久,要再不回风冥向冥后复命的话,怕冥后要生气了。”
“这样啊,那本宫也没法挽留妹妹了。不过幸好皇上已将那儿狼牙项链归还于你,相信冥后也不会怪罪妹妹的耽搁了。”
布兰朵这时叹了口气不语。玉妃不解问:“妹妹何故叹气?”
布兰朵假装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说:“娘娘有所不知皇上昨儿归还的项链并非是皇后娘娘那晚戴的那串。”
“什么?有这等事?”玉妃吃了一惊。
“是啊!我猜想兴许是皇后不愿交出圣物,所以……”
“所以以假乱真!”玉妃冷笑了一声替她说完了这句话。布兰朵立即摆了摆手,惊恐万分地说:“不不,我没有冒犯皇后娘娘的意思。”
玉妃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说:“那贱人竟敢做出这等言而无信之事,本宫定会替你做主。”
“不,娘娘千万不要。那假的圣物是皇上亲手给我的,兴许……兴许是皇上允许皇后这么做吧。娘娘可千万别为了此事惹恼了皇上。“
“妹妹放心,那贱人此刻已远离宫中,本宫要收拾她,根本无需知会皇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