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污秽不污秽的,一把甩开大管家拼命的往房间里冲道:“不、我不要孩子,我就要凰儿,孩子没了可以在要,凰儿你若是没了,你让我去哪里在找一个你·····”
谁能拦得了凤枭音,只几下子便将凤王府一干冲上来的侍卫全部甩到了一旁,眼看着就要冲进去了。
人影一闪风轻尘从房间里窜出来,一伸手拦下凤枭音道:“凤王留步,凰儿她不让你进去。”
“你也拦我?你知不知道凰儿有多危险?”
“我比谁都清楚,是我将她抱回来的,也是我亲自给她诊的脉,我比任何人都要知道她的情况,所以我更要完成她的遗愿。”
“遗愿?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的凰儿会好好的,她绝对不会有事的,里面的人给我听好了,凤王妃无事你们都可活,若是她有事不管是谁都得给本王陪葬。”
自打左冷凰怀孕以来,便被她安胎的老御医的双手就是一抖,一张脸被吓得苍白如纸,咬着牙在左冷凰的肚子上一针扎了下去。
接生的产婆更是双手打颤,看向汗如雨下的左冷凰道:“凤王妃,您倒是喊一声也好啊!这疼不能忍着。”
然而左冷凰牙关紧咬,硬挺着也要把孩子生下来,一伸手抓住玄月的手道:“孩子,要孩子······”
玄月眼含热泪怎么都想不明白,左冷凰的脉象一直很好,怎么去了趟锁府胎位就不正了,而且还奔着要命的方向发展了。
正在一群人闹得不可开交之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大喝一声道:“闹什么闹?不知道孕妇需要安静吗?你们这是盼着孕妇死不了是不是?”
这一声喝吓的老御医的双手又是一颤,第二根金针生生的停在了左冷凰的穴位旁没敢扎下去。
锦瑟从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走向产房,扫了一眼凤枭音道:“你给我老实在外面呆着,管好了你的人,谁若是再敢吵吵闹闹,本姑娘头一个算你头上。”
说着话人已经闪身进了产房。
眼看着老御医的金针就要扎下去了,一把夺过金针将老御医扔出了屋子道:“把这个人给我看好了。”
老御医人还未落地,便被风轻尘一把接了过去,在听到锦瑟的话时面色就是一沉。
凤枭音却以反应过来,一抬手便将刚要开口喊叫的老御医给劈昏了丢在了一旁。
接下来是无边无际的寂静,春风拂面带着一丝丝甜意,像是桃花的香味,又像是樱花的盎然。
从清晨站到了晚上,直到所有人的腿麻木的不能移动时,产房内终于传来了婴儿的第一声啼哭。
在也无法按耐住自己的性子,凤枭音身形一闪已是进了产房,刺鼻的血腥味让凤枭音的脚步就是一顿,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个人,他的全身都在抖动不已。(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