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知道那胥厍的诅咒是否灵验,可他荧惑本就是天煞孤星。
要怨恨便怨恨,要诅咒便诅咒,他孤家寡人还怕这些作甚?
他流火不后悔当初所为,也不求那胥厍体谅。
流火托腮,这般回想起来,便觉岁月轮转真是白驹过隙。离着那胥厍大败都已经过了千年多了。。。。。。
那胥厍言而无信,找到了儿子的尸体却不肯放了那鲛人族的少主。
如今,鲛人王老了,急于找到继承人来继承王位。可这天上地下却没有讯息,才会这般反了天庭,觉得这事情,说来说去都是他荧惑战神的错。
流火思索着那千年前的一场大战浩劫,不知不觉就是无妄海的黎明。
这一夜,真是漫长。
想起前半夜与葭月在梦中神交相见,流火倏然又不自在起来。
竟然有些情不自禁地抚过了自己的唇畔。意识到自己的回味和流连,这荧惑战神才僵着身体端坐。
日头缓缓升起。他不懂自己在这里正襟危坐,是在反思,还是回顾过往。
反正,弄清楚了来龙去脉,有些唏嘘而已。
当年的荧惑定是想不到的,一趟下凡,便让那时候无法无天肆意张狂的自己,却也有了此刻这般的感慨惆怅。
他自然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听了那鲛人的诉说原委,却有莫名的牵动和起伏。
时间真是能改变一切,那时候的他定然想不到,与螭吻同归于尽,却是耗费了如此之久才重新回来。
更加预想不到,他变了,不知不觉间改变了许多。虽不知道为何改变,可他荧惑也有了心,有了牵念了。
他起身,正要回那营帐间。
倏然,自己便感到了一阵万里之遥外的危机!
“葭月?”流火在给葭月的天书里注入了自己的神法庇护。
所以人不在身旁,却是能感到这性命之虞,葭月命悬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