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该什么办!”
“往江淮。”
“朝不可一日无主,江淮距京城千余里,怕是有诡计。”小余知她性格定会究追,不然刚才不会万事托祝融,但还是该劝。
“是诡计我也不要大皇兄入险滩。”
驶骋无昼夜。
淮河岸旁,小余下马看河滩下的马蹄印,“不错,这马蹄印是刚刚留下的。”
她又飞身上马再驶去。
三个时辰后,远见前路一白一紫两人马也向前驶去。白色与雪相融,紫色与雪相衬。小余连喊几声无回应。
进入树林时已是晚冥,前面火炬四起。
“娘娘,果真有诈,求娘娘调马回头。”
此时柳菁心中只念也颂斐,何顾了安危,正蹿马甩开小余在前路的横马阻拦,“不,我不会让大皇兄有任何闪失。”
小余也只好再御马凌风在柳菁前面。
满山皆是官兵,半山腰是也颂斐严厉的声音,“大胆尔渊,要造反吗。”
“何人狂野。”尔渊同样厉声道。
“硕王在此,尔渊还还来见。”这是一女子的声音,有些息弱,却了毅然有力。
尔渊听此慌忙从山顶下来。
三天前尔渊领兵围住这山洞,他自洞中一群人个个武艺高强,便在他们不在时派人进洞散下软散。夜晚进攻时他们才知自己毒侵全身,瘫软无力。而前日清晨,那女子强行逼毒下山,骗官兵是被辱良家妇女,尔渊自然不信,却这时,她强硬闯出包了围圈,拼尽余力去找不过一面之缘的也颂斐求救。好在硕王之貌天下人尽知,她才能知那夜她河岸见的愁惆男子是硕王,也就有了这缓解之计。
然而,这女子能突围,尔渊且不追是因他极度恐惧了她异凡的样貌,与她难显的尊贵。
“卑职不知硕王大驾,有失远迎,请恕罪……”尔渊大惊而跪。
这时,也颂斐身旁女子瘫软在地,他忙接住而蹲在地大怒,“交与解药,放出洞口人。”
“慢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