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在路上的时候,因为头晚的事,傅玉珑开始并不想跟赵离说话,赵离心情不好,也没有象平时一样逗她。
走了一会儿,终究是傅玉珑忍不住,轻轻拨马靠近了赵离,轻声道:“你有没有发现,有人跟着我们?”
“哦?”赵离露出一脸的讶异之色,微微地往后看了一眼。
“昨天晚上我就感觉不对,总觉得有人在窥视。”
她虽然没了武功,但是感觉仍比普通人敏锐,想必是青木堂的人被她发现了。
“是吗?我昨晚还令云拂在客栈前后看过几次,倒是有几名江湖人士,但是也与我们没有干系。”
赵离不动声色,演戏演足全套,反正撑过了这两天,就离开南沂了,离开南沂,就没不会再有问题。
这些人是处云姑姑的护卫,如果现在就要将这些人赶走,说起来太不近情理。
“嗯,虽然我感觉不好,但是也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傅玉珑又道,“也许,是因为我失了功力,比以往更紧张小心所致。”
“有我在,别担心。”他安慰了她一句。
傅玉珑脸一红,默默地把马头拨转,离他远了点。
赵离可没错过她一瞬间的羞涩,心情突然大好,她离他远了,他便去就她,把带马过去,和她齐头并行。
南沂与别处不同,气温适宜,冬日的清晨,并不特别的冷,绿杉红枫夹道,马蹄踏踏,鸾铃声声,两个人并辔联袂而行,一青一褐的背影看去分外和谐。
雷问朝着前面两个人的方向抬了抬下颌,对小蛮道:“你看,我家爷和司记简直就是……是……”
他抠了抠脑袋,想不出词来。
云拂笑道:“一对璧人。”
小蛮哼了一声,没搭理他们,催马赶了上去。
“嘿,这小丫头,比司记的脾气还大。”雷问一脸悻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