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能让他觉得无可奈何的,也就一个封盈了。
见她如释重负的浅笑,池宴无奈,屈指重重的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直把她弹的眼泪汪汪了,才站起来扯过一条大浴巾,把浑身不着片缕的小女人抱了起来,返回卧室,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在了软绵绵的床上。
封盈等他到半夜,又被折腾了一回,早就累的不行了,头一歪,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池宴用毛巾帮她擦干了头发,看着她安静平和的睡颜,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最后,他低头,温柔的一吻,落在她温热的唇瓣。
封盈并不是一个杞人忧天的人,既然决心已下,她就不会再胡思乱想。
池宴有三天时间调兵遣将,前两天他几乎二十四小时都泡在军区,为出发做准备,直到离别前的前一个晚上。
慕景琛知道他要去战场,说什么也要和他聚一聚,于是封盈叫上了自己两个闺蜜,连同卫衍,一同在御景小聚。
今日的慕景琛一改抠门作风,相当大方的表示今天由他买单,于是甄雨洁一口气点了二十瓶红酒,最便宜的五万,最贵的二十万。
慕景琛心里在哭,脸上挤出了一个蛋疼的表情。
自己装的比,哭着也要装完。
封盈没告诉闺蜜自己要和池宴一起上战场的事情,只聊着一些开心的话题,气氛始终都很和谐。
后来封盈有些醉了,又见池宴也被慕景琛灌了好几杯酒,预备打道回府,却被慕景琛叫住了,手里也被塞了一杯酒。
“阿宴,我敬你一杯。”
池宴挑眉,“你刚才不是敬过我了?”
封盈举杯,笑着插了句,“敬和平,敬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