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益海默默的将带来的酒水贡品一一摆好。跪下来磕头。穆千裳摆摆手叫其他人退下。
“对不起。”范益海抬起头来望着照片里的白芷,“当年的我太懦弱,没能遵守跟你的约定,害你郁郁一生。”
穆千裳往后退了几步,撇过头看着别处。她最受不了这种“真情告白”,听了之后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范益海回想往昔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穆千裳被晒得有点不耐烦起来。
“大叔,你们好好叙旧,我去车上等你。”
回到车上,突然想起后备箱里的人来。“放出来,待会儿给闷死了就不新鲜了。”
“小|姐,待会儿真要把她一分为二吗?”花花凑过来讨好笑笑,“是横着分还是竖着分啊?”
穆千裳睨了她一眼,“花花,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我从小就这样啊。”花花眨眨眼睛,“小|姐,工具我都准备好了。锯子,横切竖切都方便。关键是你要活着切还是死了切。”
“打住,你怎么越说越恶心啊。”穆千裳嫌弃的看了看她,“赶紧离我远点。”
花花只觉没趣,嘟囔了一声,“以前不就这样了么,也没见你嫌弃啊。怎么到了这里就变了?”
“我乐意,你有意见啊!”
“没——”花花忙讨好的笑笑,“我哪里敢有意见。我下去看看她,毕竟是个美人呢。”
穆千裳没有理会。
不一会儿响起陆绵的嚷嚷声,“你个大骗子。都没下雨你带我来墓园干什么?昨天是谁说要等下雨的。这大晴天的你当我眼瞎啊!”
“吵什么吵!”花花垂眸瞪着地上的陆绵。“再吵就拿袜子堵你的嘴。”
陆绵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小脸涨得通红,继续叫骂道,“你们就是一群神经病。一个个的嗜血残酷,就不怕死后下地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