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玉对项金招招手,项金赶紧跑过去。
“听说你来了有几天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来见我?”荆玉轻轻锤着项金的胸口,笑着质问:“忘了我了吧?”
项金急忙解释:“没有。我是以捕头的身份来办理公务的。这几天从早忙到晚,我——”
“借口!”项金话没说完就被荆玉打断了,“惹恼了我的下场你刚瞧见了。”荆玉笑着环顾四周。
项金真怕自己也被当街暴打一顿。项金估计荆玉现在可能有结丹境的实力了,如果真要动手项金此时只有乖乖挨打的份。
“街上好多人哎。给你留点面子吧,先记账上,以后再跟你算。也算是维持一下我的淑女形象。”荆玉一撇嘴,“你现在还只有御气境,真是弱爆了,哈哈哈哈。”
项金回想刚才那让人瞠目结舌的暴力场面,哪里有丝毫的淑女形象可惜维持。关于自身的实力问题,项金非常无奈。荆玉六岁就开始炼气,自己晚了三年不说,师父还一直让夯实基础,又是开拓心府又是改造体魄,就是不进入炼气的正题。虽然这样做的好处项金体会到了,可目前的状况还是让项金很不爽,现在项金只有被保护的份,谈何保护她,还时刻都有被荆玉踩在地上摩擦的危险。
“刚才被你暴打的那家伙是谁啊?”项金非常想知道。
“阿贵,你给咱们这位世子捕快说说。”荆玉调侃。
“是。”一旁家丁的头儿,名叫阿贵的青年说道:“九州最富有的三个家族之一,襄阳杨家,是三大家里名声最臭的。为富不仁,万贯家财里得有九成是暴敛而来的不义之财,现任家主杨不伟相貌平庸却不能算丑,娶了个悍妻韦氏,生了个奇丑无比的儿子,就是刚才那个,他妈非要给他取名杨韦,他爹也没办法。许是作恶太多遭报应了,才会有这么一个独苗,除了给他老子到处惹事什么也不会,怎么看他都继承不了家业,杨家应该至此而终了。”
“原来是这样。”项金心想着如果再遇到他也打他一顿。
项金陪着荆玉到处逛逛,从生活琐事谈到炼气修行,最后跟着荆玉去认识去她家的路。
站在比自己家更宏阔的襄阳公府的大门前,项金感觉又多了些压力。
“要不要搬来这里住,别住郡衙了?”
“不了,我还有上司同僚在那里,我们要交流,一起办案。”
“好吧,记得再来看我。如果你偷偷摸摸离开了襄阳,下次见面你的下场就像刚才那家伙一样。”荆玉扬着小拳头威胁道。
“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谨遵郡主吩咐。”
荆玉高高兴兴回家了。
项金也心情愉悦的走着。他还要继续走街串巷,从当地人口中期望得到些有用的信息,寻找线索,找得到找不到都要先找了再说。又是忙到天黑回去,几人一起讨论,还是没有进展。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宽阔的街道上,街上的摊贩已经忙碌起来。
夏天的夜晚是短暂的,黎明到来的格外早,项金也起的很早,坐在床上修炼。感受着气海穴里真气越来越浓郁,项金知道自己的实力在慢慢变强。项金现在真的很渴望变强,可是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实现的。
一直修炼到辰时,项金起身准备出去吃着东西。
今天的街上仿佛更加热闹了。
“花生红枣大杏仁啊!”
“香油酱油老陈醋咧!”
“花椒茴香芝麻粒儿!”
嘈杂回响的吆喝声不绝于耳。原本空旷的大道充满了人间生气。这条街上好像又新增了几个摊位,显得有些拥挤。
突然,街上远处嘈杂声变了,项金远远望去,只见兵丁开道,押着两辆囚车驶过来。项金定睛一看,车里关压着的竟然是他们两个。
这时街上突发状况,花生,红枣,杏仁,满摊的干果变成了洒落漫天的暗器,向押送囚车的队伍袭去。
正是:
恩怨江湖易报尽,是非律法难断清。
欲知后事,且看下文。